没再听到周围人对郝今傅的辱骂,左云卿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郝今傅听着周围的谩骂声渐渐变少,不禁心有疑惑地睁开眼,却见周围的群众不知何时离开了。
没人在旁边一直说他,他内心也好受不少。
他环视一圈,忽而对上了一双温润的眼眸,那是摄政王妃左云卿,他竟然瞧见她对他投来鼓励的眼神。
隐约之间,郝今傅觉得此事兴许有转机。
当他再想细看摄政王妃的眼眸时,却发现对方的双眸看向了别处。
与此同时,押他的官兵给他狠狠踹了一脚,“乱看什么呢?摄政王妃你也敢直勾勾地看,嫌命长?!”
郝今傅吃痛地咧了咧嘴,随即猛然反应过来,他此举实为大不敬....
慌乱之下,郝今傅慌忙收回视线。
从仓库地下室收缴出来的两千九百石粮米,悉数被运去摄政王赵竟临时居住的府邸内,并有专人日夜不休地专门看守。
至于郝今傅,则是被押送进了暗不见天日的牢狱中,由府衙择日候审。
与他一同被关押起来的,还有那四个轮流监守仓库的四个卫兵,孟良与孟青赫然在列。
....
摄政王与摄政王妃临时居住的府邸内。
一个面戴银色面具之男子正面色悠然地坐在太师椅上,而坐在他身旁的女子此刻却一脸愁容地托着腮。
“赵意安,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儿不妥。”
赵竟听到左云卿这么喊他,不禁挑了挑眉,“有何不妥?”
“我是怕有两件事发生。”
“什么事?”
“郝今傅本是受冤,此刻他蒙冤入狱,我怕他一时想不开,会自寻短见。再者,我更怕许怀仁会杀人灭口,然后转头说郝今傅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