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仁闻言,赶忙对郝今傅轻踹一脚,随即咳声低低说道,“两位大人刚来这,你便这么说话,干嘛呢!?快起来!”
“哎——”温显祖抬手阻止许怀仁的举动,“且让他说。”
许怀仁闻言,只得后退一步,低头拱手道,“是。温大人。”
他低垂的眼眸闪烁着阴森的光芒。
温显祖随即又抬手示意郝今傅起身,“郝今傅是吧,有什么话站起来说吧,不要一直跪着了。”
“是,多谢温大人。”郝今傅站起身来。
“你身涉三千石赈灾粮一案,如今深入狱中,可你在本官面前还是自称下官,倒是有趣。”
温显祖探究般的神色看向郝今傅。
郝今傅躬身拱手道,“回禀大人,下官自觉自己清白无罪,且与三千石赈灾粮盗窃一案毫无关系,下官自认自己不该有此劫难,更不愧于海鲜水产司属仓库主事一职,也无愧于民,所以,下官即使是入狱也不愿自称罪臣!”
“你这人倒是有趣。”温显祖顺势坐在狱卒新搬来的凳子上,缓声道,“你既然认为自己在三千石赈灾粮盗窃一案中是冤枉的,那便将你的冤屈说说吧。”
“是!”
郝今傅一脸义愤,随即双目深沉地看向高墙上的那一堵小四方窗,娓娓道来整件事情以及他所质疑的疑点。
高窗外射入的阳光映照出狱牢内的灰尘忽上忽下的飞舞模样。
“这么说来,你从一开始便对三千石粮米藏在你监守的海港仓库一事并不知晓?”温显祖沉着眉头问道。
“不错,下官完全不知晓,更不知晓那仓库里边竟还有一个地下库,更毋庸说会藏有钥匙了。所以在此件事中下官是完全被冤枉的,希希望温大人可以重新探查此案件,还我一个清白!”郝今傅着急解释。
温显祖并不着急回答,只是问向一旁的许怀仁,“既然郝今傅认为此案有冤,且并不认罪,许大人为何如此着急将人收押入监?”
“温大人有所不知,当时情况紧急,人证物证俱在,且均指向郝今傅,众目睽睽之下,且摄政王殿下当时也没有异议,下官便差人将郝今傅收监了。”许怀仁低着头解释说。
“人证物证?不知许大人可否带本官前去一瞧?”温显祖抓住了里边的关键词,问道。
“这是自然,两位大人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