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戏如此之真,由不得他不信。”左云卿信誓旦旦,“况且,夫君莫急,我们有十日时间。”
“军中谣言众多,有谣传说我是断袖,说你是我的情夫......我怕对你不利....”赵竟眉头染上担忧。
“.....这没什么。这军中无人认得我,既是不认得,便也不能对我怎么的。待到了真正发战的那一日,便是真相大白的那一日。”
赵竟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眉头依然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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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的探子探了再探,皆是一样的结果。
马延亮将信将疑,却还是不敢轻易发兵滋扰。
待到了第六日的时候,马延亮见北夏那边毫无动静,便彻底以为北夏那边是已然陷入了消极抗战。
但为防有诈,他还是先派一小队将士大张旗鼓地冲往边境再次滋扰,好试探北夏摄政王的态度。
得知边境又受到西凉人滋扰,镇西侯甚是生气,来到主将营中便下跪说要请兵出战。
摄政王赵竟不同意。
“指派一小队战士前去驱赶即可,对方既然仅有滋扰而无发兵大战之心,对其进行驱逐警告即可。”
“殿下,那西凉人摆明是试探,后续恐怕还会生事.....”
“无妨,西凉人做事上不得台面,也只敢做这些滋扰之事。我们十万大军压境,他们断然不敢轻易发战。”
镇西侯还想说些什么,抬头见赵竟神色淡漠,又见一旁的清秀军医候在一侧,当即便没了心思,只心下默默叹气。
他是不知这摄政王殿下何时变成了断袖....成了断袖不止,竟然还听信一个军医谗言,实属荒唐....
.....
镇西侯派谴一小队骑兵前去边境处,将那前来寻衅滋事的西凉士兵驱逐并进行口头警告。
马延亮得知此事,更加笃定了心中猜测:摄政王因受相好蛊惑,无意战事,消极备战。
他马上召集众将领于帐中议事。
营中将领阻挠说,这件事定然是北夏摄政王使诈,引人上钩。
马延亮不听,他觉得这一次是他们出兵犯境攻下西疆的大好机会。
西凉已经觊觎西疆这一块地太久了。
他们在边境此处滋扰此地也太久了。
现如今,他终于等到机会了!
拿下西疆这一块肥地指日可待。马延亮如是想着。
马延亮为主将,军令如山,其他人虽有异议,但无人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