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是她?”
“你不也怀疑是她,差十一去查了?”赵竟挑眉。
左云卿扯了扯嘴角,道,“我是例行探查身边的每一个人,再者,司空晚秋也算是来历不明的一个,有点防备心总算是好的。”
“嗯,不错。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此前我着宋奕之去暗中探查了司空晚秋,发现她平日里藏得挺深。”
“藏得挺深?怎么说?”
“司空晚秋并非是她所言的那般,对蛊虫蛊术只知一星半点,相反,她精通于蛊虫蛊术。”赵竟眸光深邃。
“可是她为什么......”左云卿问到一半便停住了,她一脸惊讶地说道,“所以夫君是觉得,这个司空晚秋原本便是西凉人,所以她才会这么精通蛊术?所以她才是给皇上送密函之人?”
想到是这一层可能,左云卿感到十分震惊,又感到十分的毛骨悚然。
若是这一切便是司空晚秋所为,那他们便是亲手将虎狼送到自己身边之人。
“若她是西凉人,是她给皇上送的密函,那便意味着,这一切都是西凉人的阴谋。”左云卿眸光渐冷。
赵竟摇了摇头。
“如今我的人只是查到了她精通蛊术蛊虫,但并未有实际证据能证明她便是给皇上发送密函之人。我的人在她家中寻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
“而且,此前我便追查过她的身世,她确实是西疆一户普通人家之女,没什么特别的。再者,她掩藏自己精通蛊虫蛊术一事,兴许是不想让人觉得害怕。总之,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她所为。云卿你的猜测很大胆,但没有实质证据能证明。”
左云卿皱眉,“所以便这样放过了司空晚秋?”
“也不是放过,我会着人细细探查,只要她还在京城一日,便离不开我的视线。”赵竟信心满满。
左云卿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晌午。
十一匆匆赶回来,带回了一个让人不快的消息——司空晚秋不见了!
与此同时,赵竟派去的探子也回来禀报了同样的消息。
司空晚秋不见了。左云卿与赵竟两人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惊慌起来。
“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此事定是司空晚秋所为,她定然是发现有人在监视她,所以她便以为事情暴露,所以先一步离京了。”
左云卿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