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感觉,她此次投案自首是一出戏。”
“一出戏?”
“不错。”赵竟眸光深邃。
“可是这一出戏的代价未免太大,她可是要人头落地的。”左云卿凝眉。
赵竟抿唇,眸色凝重,没有说话。
——
三日后,皇宫设下安抚宴,特邀此次构陷案中三家被诬陷之府邸众人,前来品宴。
摄政王府、镇西侯府、苏北翁府中各人一应为上宾。
宴上歌舞齐乐,一片和睦之气氛。
皇上赵誉深沉地表达自己差点错怪诸位大臣,深感庆幸与愧疚。
摄政王与镇西侯、翁立行等人纷纷举杯应声说幸得皇上明察。
君臣推杯换盏,场面一片祥和。
这时,宫外有宫人匆匆赶进殿中,给守门的宫人说了一声,便见守门宫人面色微变,赶忙朝着许昭公公的方向走去。
只见他在许昭公公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见许昭公公面色大变,匆忙凑在皇上耳边耳语了几句。
皇上赵誉随之也面色大变。
左云卿密切关注着这一切,眼瞧着皇上听完便面色突变,心下也不禁犯起嘀咕,这些宫人都传了什么话,为何个个听完都面色大变了?
她用手肘推了推一旁的摄政王赵竟,“哎,今日这个宴饮,恐怕要出变故.....”
赵竟沉声道,“变故一说,未免太严重。”
“你莫非知道些什么?”左云卿侧头斜了他一眼。
“不知道。”
“.......”
谈话之际,便见皇上忽然起身离开,一旁的许昭公公则是高呼,“皇上身体不适,起驾回宫,诸位可自行宴饮。”
众人闻言,连忙起身行礼,“恭送皇上!”
左云卿见皇上离开,心下起了多般猜测,但终究是没有答案,于是便没再想了。
另一边,皇上离开宴饮之后便直奔太和殿,又命许昭公公差人去将人请入宫,又差人去云紫殿将皇太后娘娘喊来。
许昭公公一一应下,转身赶忙去吩咐手下的宫人。
皇上赵誉回到太和殿之后便从一个角落的隐蔽抽屉中取出了一轴画卷,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卷轴上的微粒灰尘,随即又小心扯开卷轴上的丝带,轻轻展开画卷。
画卷上画着一个约莫五六岁模样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模样与赵誉有两分相似。
他轻轻抚上画中人的脸颊,轻声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