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元说:“人家李青山对你是一片真情,掏心掏肺,而你却推三阻四,一直在折磨人家,你有什么委屈的?”
王萍说:“我哪里推三阻四了,是我家里的问题,我那无赖继父说我跟他没关系,不让登他的门。”
培元说:“还有这样的家长?你妈也不是亲的吗?”
王萍说:“我妈也不敢惹他,我跟她说了好几回了,她说她也无能为力,让我自己处理。说起来丢人啊,我怎么跟李青山说啊?”
培元说:“那就这么抻着?人家可能回去就不回来了。”
王萍咧了咧嘴想哭,培元说:“打住,这么点小事你都想不明白,还委屈什么?我想起那个电影,叫什么来着,噢,刘巧儿,这都七十年代了,你总比刘巧儿有见识吧?好好想想,我这会儿得去酒厂,中午或者晚上再细谈”
王萍独反复琢磨培元的话,觉得自己确实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于是,她决定主动去找李青山谈谈。此时的李青山正在宿舍里闷坐着,看到王萍来找他,眼中满是惊喜。王萍鼓起勇气将家中的事情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包括继父的无赖以及母亲的无奈。
然后,王萍如释重负的说:“我就生长在这么一个不堪的家庭,如果你因此离开我,我也可以理解。”
李青山听完紧紧握住王萍的手说:“我为什么要离开你?这事是你的错吗?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你放心,今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的。”
王萍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泪花,心中满是感动。
随后,两人一同去找培元。培元看到他们一起来,会心一笑。李青山告诉培元他们拿定主意了,马上登记结婚。培元看向王萍。
王萍坚定地说:“这是我们俩共同的决定。你上午说得对,我怎么能连刘巧儿都不如呢?她顶着父亲和旧传统的压力,勇敢地追求自由,我这点困难又算得了什么?不就是家人不支持吗?我何必非得依赖他们呢?”
培元赞许地点头:“这才像个成年人该说的话。结婚登记不需要家长参与,现在提倡移风易俗,婚事新办。你们打算怎么安排?青山,你回家和家里商量一下,女方这边需要办的事,我们都会处理好。新房就设在知青院吧,你们什么都不用操心,一切都会安排妥当。”
李青山毫不犹豫地说:“那我们明天就去公社登记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