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厂长还想狡辩，培元严肃地说：“刘厂长你好好想想，从你来了以后，我可曾跟你争过什么？我为了避免工作分歧，甚至冒着被厅领导批评工作不负责任的罪名，退避三舍，一切为了维护你的权威。可你呢？处处以人划线，纵容甚至支持那些捣乱者，生产能不下滑吗？你作为厂长，怎么向上级交代？这些报表，每月都要上报省厅的，厅长昨天就打电话问责了，你好好想想怎么跟领导汇报吧。”

刘厂长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无助的说道：“现在该怎么办啊？”

培元说：“明天召开生产调度会，各科室负责人都要参加，先查摆问题，然后对症下药。”

刘厂长说：“您能参加吗？”

培元说：“我参加，但是由你主持会议，希望你以大局为重，扶正压邪，尽快恢复正常生产秩序。”

第二天，生产调度会准时召开。刘厂长站在台前，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愧疚。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志们，今天调度会，就是要好好查摆一下咱们厂目前存在的问题。这段时间厂里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生产下滑、管理混乱，我们必须要尽快解决这些问题。”

各科室负责人逐个发言，也指出了生产流程、人员管理、设备维护等方面存在的一些问题，但还是有所顾忌。

培元指着统计报表说：“屠宰车间每个班的定额是日宰杀500头生猪，二月份实际宰杀量每个班不到200头，不到定额的一半，而工资却上升了不少，这是什么原因呢？”

屠宰车间的主任站起来说：“工人们上班后要进行政治学习，还取消了宰杀定额，干不干都一样，所以生产就上不去了。”

其他车间也都纷纷表示这是生产下滑的主要原因。培元问道：“是谁让这么干的，刘厂长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