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闻声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听广播雅兴被打扰,有些不耐烦问道:
“贾东旭你干嘛?大清早你在这瞎嚷嚷什么?”
贾东旭语气不善道:
“我是想来问问你,是怎么教我家棒梗的!现在简直六亲不认了!不但跟他奶奶顶嘴,连我这个爸爸都管教不了他了!”
林峰见院里人都用过了看热闹,秦淮茹也扶住贾张氏挤了过来,轻笑道:
“好像期中考试之后,你们家棒梗就去了第一小学吧?我有段时间没教了,你要不先去问问他们那个徐轮老师?应该是他教坏的吧?我从来都只教好的,不教坏的。”
贾东旭怒道:“你别乱扯推卸责任行吗?早上那会儿还好好的,就是我们家淮茹一早带棒梗来你家想借点东西,回去就不对劲了!你说你不借就不借,干嘛说那些话?你明知道我们家棒梗比较听你话,你还那么说,不是故意挑拨我们家事端吗?我们家日子本来就够难的了,你还在这挑唆我们家,非逼死我家是吧?”
贾东旭刚说到这,贾张氏立马哭出声来。
“老贾啊……”
刚一出声,秦淮茹就见林峰目光一寒。
她连忙晃了下贾张氏,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
贾张氏连忙改口嚷嚷道:
“我们家日子过得苦啊!秦淮茹伤了半年,养了半年的伤,这才刚刚好,大过年的我手又伤了!我们家就东旭一个人上班,却要养一家五口人,又只有他一个人是城里户口,定量少的口怜!我们家实在是太难了呀!”
贾张氏这么一说,秦淮茹也跟着抹起了眼泪。
这一大家子博人同情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大院里不少人都念叨起来,说贾家确实是挺难的。
林峰却不吃贾家这一套。
“对对对!你们家是挺难的!没了傻柱的接济,加上易中海也没办法帮到你们家,你们家确实已经不会靠那点工资过日子了!穷得只剩下自行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