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霄再次轻弹响指，桌面上的火焰虚影即刻消散得无影无踪，就好像那曾经照亮房间的赤色光芒从未真正出现过，仅仅是众人脑海中一闪而过的错觉。

“我所承袭的法术，准确的来说是被称为「魔法」的东西，是我曾经的师父传授给我的能力。”

“师父已经永远离开我了。除了我，没有人认识她，也没有人记得她。”

“这样的能力，只有我这样的体质才能学习，也只有我能使用，旁的人是没有办法学习的。”

“和血鬼术不同，如果要做比喻的话，血鬼术是由其他途径使用的法术，就好比通过偷渡抵达某个国家的人，是非法的，不被理论上认可的。”

“而「魔法」本身就是正统的，是可以通过公式以及物理的构成来证明其底层逻辑与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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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蝴蝶忍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玉霄，不要再讲了！”

“我已经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所学习的……魔法，和血鬼术不一样，除了你之外，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学会，除非和你拥有一样的体质，对吧？”

“嗯。”玉霄点了点头，委屈道，“忍小姐这是嫌我啰嗦了？”

“我没有那样想。”

蝴蝶忍只觉得今天的自己在思考问题时耗费了太多精力：“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都没有办法学会，就没必要再继续了解下去了。”

“说到底你还是嫌我啰嗦嘛。”玉霄不依不饶。

“……”蝴蝶忍笑着，却紧紧握起了拳头，手背上凸显的青筋默默诉说着她内心压抑的愤怒。

“我觉得这个能力很酷欸！玉霄简直和马猴烧酒一样！”

蜜璃听得两眼冒光，又有些遗憾：“可惜我没办法学习，如果我会这种魔法，那么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让自己学会飞行！”

“这太匪夷所思了……”伊黑小芭内也觉得头疼。

玉霄之前说的话，实是弥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在意只有一个问题：“能杀鬼吗？”

玉霄想了想：“理论上来说，能。”

众人默契的互相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定数。

只要能杀鬼，不管是什么匪夷所思的能力，他们都可以接受。

“那个「护身符」可以量产吗？”蝴蝶忍提出了一个颇具建设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