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一点都不困。
段长乐不高兴了,哼哧道:“你这俩眼珠子都赶上灯泡亮了,盯着房顶瞅啥呐?”
“你瞅瞅我呗,我想跟你唠嗑……我、我想跟你分享呀!妈不是说过,家人之间要多沟通、多分享心情的嘛?”
段长安眨眨眼:“那明天再沟通,我现在脑瓜子不够使。”
段长乐愈发委屈:“你现在也没看书,咋就不够使了?你是不是不稀罕我了?”
段长安在黑暗中悄悄红了脸,“我……我现在脑瓜子里都是妈叫我安安,我想要是使劲记着,没准做梦的时候还能梦见呢。”
“……”
“你,你说啥??”
段长乐握在手里始终也没扇几下的扇子,“啪”地一下掉到炕上,小脸儿唰白,活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片刻后,他还是不愿相信,失控地摇晃段长安的肩膀,咬牙切齿地质问:“你在!扒瞎!!你说!你是不是在扒瞎?”
“咱俩从来就没有小名,妈咋能突然给你取个小名儿了?她、她还叫你!”
“我不乐意……我不乐意!你快告诉我你在扒瞎!”
可段长乐越这么说,段长安就越觉得不好意思、越觉得喜悦,他终于忍不住扒拉开段长乐,“噗通”一声转身趴下,将脸埋进枕头里。
这样的反应更是令段长乐心里酸得要命,嘴都撅老高,“哼!”
他全忘了前头自己是咋寻思的了,气得也转身躺下,“我不理你了!”
“从明天开始咱俩就绝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