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娟就是在蠢,也觉察出自己的身体不对劲了。
特别是她看到清雅没有丝毫中毒的症状,就知道她下的毒,不知道为什么被自己喝了。
现在她已经没有几天活头了,因为知道制毒没有解药。
这两天,她都活在恐惧当中,就在她毫无办法为自己解毒的时候,自己的两个孩子又先后出事了。
王美娟感到十分绝望,她歇斯底里地挣扎着,试图扑向警察,却被轻易地制住。
冰冷的手铐铐上她枯瘦的手腕时,她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林建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带走,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打击接踵而至,他已经麻木了,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清雅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她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路过。
“爸。”清雅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林建国耳中。
林建国僵硬地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绝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清雅的目光扫过这间曾经奢华如今却弥漫着腐朽气息的客厅,最后落在林建国脸上。
“我来,是通知您一声,这栋房子,是你和我亲妈的,我妈走的时候已经把她的另一半留下,遗嘱由我继承。”
“你只有一半的产权,我准备把它买下来了。”
林建国瞳孔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被扼住了脖子。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会说出这番话来。
他们现在所住的别墅产权,确实是写着他和前妻的名字,前妻临死前,把别墅的另一半产权留给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