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讥讽一笑：“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没有记忆都能想到的事还需要用法器回溯过去找答案？”

霍辛：“我想亲眼确定。”

凌一闻言，偏头看向泡泡里面的天衍。

霍辛说话时，她试着联系天衍，但天衍一直没出现，自他以系统身份出现，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会这样，只能说明天衍神魂被困在其中了。

霍辛提出的要求看似简单，实际上对他们非常不利。

通过断断续续的记忆，凌一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记忆恢复程度和那位源主苏醒程度有关……

真灵之境，展现一个人经历的所有，这何尝不是另类的恢复？

思及此，凌一看向霍辛，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探究之色：“每次见到你，我都在想一个问题。”

听到凌一如此说，霍辛有点意外，但意外的同时也很高兴。

一一会想关于他的事。

霍辛看着凌一，脸上多了几分笑意：“一一，什么问题？”

凌一将霍辛的神情变化看在眼中，平静道：“面对我时，你到底是霍辛还是源主？”

听到这话，霍辛脸上笑意迅速消失，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凌一的话让他意识到了什么，却又觉得不可能，父亲那么恨一一，怎么可能见到一一不动手？

见霍辛僵住不说话，凌一问他：“霍辛，你真的不知道我的记忆和源主苏醒程度有关吗？”

霍辛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一脸惊骇看着凌一，厉声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