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的魔杖微微发烫,隔着校袍烙在皮肤上。
“我带去里德尔别墅里了,”喉咙像吞了碎玻璃般沙哑,“整夜都在应付着里德尔,你以为我不想回来?”
他瞳孔猛地收缩,魔杖却纹丝未动。
窗外乌云压得更低,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闷响。
“你本该第一时间就来找我。”他的声音突然发颤,急促的呼吸在锁骨处晃动,“而不是像没事人一样来上我的课。”
我猛地抓住他的魔杖,指尖触到冰凉的杖身传来细微的震颤。
我指尖刚触到冰凉魔杖的瞬间,忽然听见后排传来抽气声。
余光瞥见二十几双眼睛瞪得浑圆,几个女生交头接耳的动作僵在半空。
西里斯滚烫的体温还贴着,我却像被烫到般猛地推开他,金属讲台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布莱克教授的关心,学生铭记于心。”我攥紧微微发抖的手,指甲掐进掌心,好像没感觉到痛一样。
快步走向角落时,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西里斯清了清嗓子,魔杖在空中画出优雅弧线:“既然艾尔斯同学回来了,今天的实战演练就由你来担任示范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