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特别稀奇,等我去到大厅礼堂的时候尽然没看到弗雷德和乔治这对双胞胎。
踏入礼堂的瞬间,我就敏锐察觉到了异样。
平日里总是回荡着哄笑与尖叫的长桌尽头,此刻却空着两张位置。
蜂蜜公爵的巧克力蛙包装纸不再漫天飞舞,也没有恶作剧用的彩纸炮弹从横梁上簌簌掉落,就连漂浮的烛火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弗雷德和乔治呢?”我好奇的询问跟他们玩的很要好的厄尼,目光扫过格兰芬多餐桌上空出的座位。
厄尼咽下嘴里的南瓜馅饼,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你还不知道?他们在魔药课上用膨大涨大咒对付斯内普的魔药坩埚,现在正被关在地下教室擦瓶底呢。”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要知道西弗勒斯最宝贝那些坩埚,每次用完都要细细检查一遍的。
双胞胎这次怕是捅了马蜂窝。
就在这时,西里斯突然从身后冒出来,蝎尾蝶停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尾刺有节奏地轻点着他的耳垂。
“听说了?”他晃了晃手里的羊皮纸,上面潦草地写着‘营救计划’四个大字,“我刚从费尔奇办公室顺了钥匙模具,等熄灯后......”
“西里斯·布莱克!”我压低声音打断他,“你想让他们在考试周前再添个禁足处分?”
蝎尾蝶似乎听懂了我们的对话,突然振翅飞到空中,尾刺划出的金色轨迹在空中拼出一个问号。
西里斯摩挲着下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或许我们可以来个声东击西?比如在塔楼制造食影菌孢子泄露,吸引斯内普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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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行!”我和斯普劳特教授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知何时,斯普劳特教授在我们身后经过,魔杖轻轻点了点西里斯的肩膀:“布莱克教授,与其想着怎么违反校规,不如想想怎么帮你那两个闯祸的朋友复习魔药课。毕竟,”她故意拖长尾音,“等到考试的时候,可是会考要现场配制缓和剂的。”
西里斯的肩膀垮了下来,蝎尾蝶却兴奋地绕着斯普劳特教授飞舞,尾刺在她的围裙上留下一串发光的脚印。
我望着礼堂穹顶变幻的星空,突然有了主意:“或许我们可以做些不违规的事?比如......带上这只蝎尾蝶去见斯内普教授。”
西里斯猛地抬头,蝎尾蝶的鳞粉簌簌落在他扬起的眉毛上:“用蝴蝶贿赂斯内普?你疯了?”他话音未落,蝎尾蝶却仿佛听懂般,振翅停在我指尖,尾刺轻轻戳了戳我的手背,鳞片折射出狡黠的紫光。
斯普劳特教授抚着下巴轻笑,魔杖挑起一缕飘散的蒲公英:“蝎尾蝶的鳞片能中和魔药毒性...说不定真能派上用场。”
她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不过斯内普那家伙最讨厌不速之客,你们得找个像样的由头。”
午夜的地窖弥漫着艾草与蝙蝠脾脏混合的腥气。
我攥着装着蝎尾蝶的水晶瓶,看着西里斯用魔杖小心的敲了敲门。
当我们推开魔药教室的门时,弗雷德和乔治正趴在黏满黏液的坩埚边,双胞胎鼻尖都沾着可疑的绿色污渍。
“救世主来了!”弗雷德丢下刷子欢呼,却被身后突然亮起的绿光吓得僵在原地。
西弗勒斯黑袍翻飞着出现,魔杖尖端的蛇形雕花泛着冷光:“布莱克,你来做什么?”
“西弗,我这里搞了一个好东西。”我举起水晶瓶,蝎尾蝶在魔法光照下展开翅膀,鳞片如流动的紫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