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火焰突然暴涨,将我们纠缠的身影投射在穹顶的天使壁画上。
里德尔将我拦腰抱起走向卧房,路过餐桌时随手一挥,满桌珍馐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今晚,”他将我抛向柔软的床铺,黑魔王的威压与恋人的柔情交织在眼底,“我们再来较量一下。”
我仰躺在天鹅绒床单上,望着居高临下的里德尔扯开衬衫领口。
烛光勾勒出他苍白而精致的下颌线,猩红竖瞳在阴影里泛着危险的光,像是蛰伏的野兽终于要撕碎猎物前最后的伪装。
“怎么就这么的记仇呢?”我笑着的撑起上身,指尖划过他裸露的胸膛,在龙族印记上流连,“难道上次你对我不满意?还是...”
话未说完,他突然俯身扣住我的手腕,冰凉的吻落在手腕内侧的血管上,獠牙刺破皮肤的瞬间,一阵眩晕的快感席卷全身。
“这次你在下面,上次我是让着你的。”他的声音混着血腥味,魔力顺着伤口游走,将我禁锢在床上,“这次准备好了吗?”壁炉里的火焰诡异地化作蛇形,缠绕着床头的立柱,将整个房间映成妖异的血色。
也不是不能让一让他,不过也是要挣扎一下吧,这样会有意思点的不是,我屈起膝盖抵住他的腰,却被他轻易制住双腿。
他扯开我长袍的系带时,银丝利刃从袖口滑落,被他用魔杖悬浮在空中转了个圈,化作一缕银雾消散。
“别分心。”他咬住我的耳垂,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今晚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不知何时,悬浮在空中的魔杖自动施展出静音咒,将所有声响都隔绝在卧房内。
里德尔的吻带着侵略性向下蔓延,每一次齿尖与皮肤的触碰都伴随着魔力的震颤。
当他的手掌覆上我腰间时,带着一丝丝痒意袭来。
“里德尔...”我喘息着唤他的名字,换来更炽热的回应。
小主,
床幔不知何时自动垂落,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光影,与壁炉里摇曳的蛇形火焰交织成最缠绵的牢笼。
黎明破晓时,鎏金晨光顺着雕花窗棂蜿蜒而入,在天鹅绒床幔上流淌成河。
我在熟悉的怀抱中醒来,里德尔的手臂依旧紧紧箍着我的腰,昨夜交缠留下的淡红齿痕在他苍白肌肤上蜿蜒如焰。
他睫毛轻颤,那双黑中浸着血色寒冰的竖瞳,此刻却像裹着蜜的红宝石,在晨光里泛起温柔涟漪。
“早安,亲爱的。”他俯身时带起一阵蓝玫瑰香的气息,指尖拂过我发间凌乱的碎发,轻啄落在我眼角的吻比魔杖施咒还精准。
随着他魔杖轻挥,骨瓷托盘托着冒着热气的蓝山咖啡浮空而至,糖罐上甚至还缠着条用奶油勾勒的小蛇,“昨晚,辛苦了。”
我无奈地撑起身子,后背撞上散落的天鹅绒靠枕。
咖啡杯沿的热气氤氲了视线,忽然想起盖勒特临走前那句“明天再来打扰”——算算时间,自家老哥应该差不多就要来找里德尔了吧。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我瞥向里德尔正在整理衬衫的手,他腕间还留着我昨夜抓出的红痕。
“今天有没有什么计划?”他抬眼时,袖口的皮肤上的红痕随着动作若隐若现,魔杖悬浮在空中自动为他系好领带,“要不要今天在我别墅陪着我。”
“不了,我今天有另外的打算。”有段时间没看到塞德里克和珀西了,有点想他们了。
我将凉透的方糖丢进咖啡,看涟漪荡碎倒影,“看着点哥哥,总感觉他又有什么打算才会过来找我们。”
话落的瞬间,里德尔魔杖猛地顿住,领带结瞬间勒紧,喉间溢出不满的嘶鸣。
“有可能就是为了他的那位。”他突然欺身而来,魔杖挑开我睡衣领口,炽热的吻落在昨夜被他咬过的旧痕上,“怎么办?我现在就开始不想你离开了。”冰凉的指尖沿着脊椎游走,魔力顺着触碰的轨迹织成无形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