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扒旧账的西弗勒斯

壁炉的火光照亮他垂落的黑发,将他眼尾的红血丝照得清晰,那些被刻意压下去的惊惶终于从语气里漫出来:“你知不知道等你开口为那群孩子求情的时候,我的心跳加速的很快。”

“你护着德拉科那群小崽子的时候,”他的鼻尖蹭过我喉结,草药香里混着未散去的消毒咒气息,“有没有想过自己站在什么地方?”

他的拇指还在我脉搏上画圈,力道却松了些,像怕捏碎什么易碎品。

我这才注意到他袖口翻起的地方,那道被里德尔刻下的食死徒印记。

窗外传来夜枭的叫声,他突然低头咬住我锁骨,带着消毒药水的凉意在皮肤上炸开。

那些被压在黑魔法袍下的担忧,此刻全化作带着牙印的占有欲。

我想起里德尔宴会上,他几次都想冲过来的意图,多次都被我用眼神制止了。

“西弗勒斯,”我抚摸上他额前的碎发,触到掌心一片滚烫,“当时情况紧急,对不起~”

他呼吸一滞,突然攥紧我腰间的皮带,将我整个人拽进怀里。

老旧地板在重压下发出吱呀声,他埋在我肩窝的声音闷得像被水浸过的羊皮纸:“不要再让我担心可不可以,当时我很害怕里德尔会伤害你。”

壁炉的火星突然爆响,他猛地抬头,黑眸里翻涌的情绪像快炸开的魔药。

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全化在指尖掐进我后腰的力道里。

“下次再这么莽撞,”他咬着我耳垂,声音混着火焰的噼啪声,“我就把你锁在身边,每天喂你喝加了月痴兽眼泪的安眠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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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音刚落,他就用指腹轻轻抚平我眉间的褶皱,那道总是板着的眉梢,此刻却泄露出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羊皮卷在我们脚下堆成小山,其中一张被火烤得卷边的纸上,还留着他去年写的批注——用极淡的墨水描着:“我的人,不准出事。”

我借着壁炉将熄未熄的红光,望着他沉睡时依然蹙起的眉峰。

他漆黑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握着我手的力道虽已放松些,指节仍泛着因用力过猛的青白,像株倔强缠绕的藤蔓,生怕一松手便要失去什么。

昨夜凌乱的羊皮卷散落在床沿,那张写着“我的人,不准出事”的纸张半悬在床边,随着窗缝漏进的冷风轻轻颤动。

小心翼翼抽出被他压着的手臂,指尖刚要触到他眉间的褶皱,他便在睡梦中不安地呓语一声,将脸埋进我颈窝。

魔药苦涩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绵长的呼吸扫过皮肤——像只平日张牙舞爪的小兽,此刻却像蜷缩在巢穴里的幼崽,连无意识的动作都带着依赖。

晨光初现时,他的睫毛率先颤动起来。

漆黑的眼眸蒙上层水雾,还未完全清醒便下意识收紧手臂。

“别动...”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梦呓的含糊,却固执地将我往怀里带,漆黑的发丝蹭过我下巴,“再睡会儿...”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床头散落的急救魔药瓶,昨夜的记忆似乎瞬间回笼,环着我腰的手骤然收紧,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腰的皮肉,呼吸急促得像是刚经历完一场恶战。

急救魔药瓶上晃动的荧光咒纹路,映得他眼底翻涌的恐惧愈发清晰,那是比面对里德尔时更惶然的神色。

“别离开我……”他突然呢喃,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苍白的嘴唇几乎是贴着我的皮肤翕动,“艾尔斯…我不允许…”

这话像淬了毒的银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我立刻反抱住他,掌心抚过他因颤抖而绷紧的脊背,却摸到几道旧疤痕——大概是混战中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