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的药液混着呼吸渡入,他无意识地吞咽着,喉结在我掌下轻轻滚动。
“唔...”奥利弗迷迷糊糊地哼出声,睫毛扑簌簌睁开,氤氲的水雾还凝在眼底。
察觉到唇间的异物,他本能地要躲,却被我扣住后颈加深这个喂药的吻。
直到最后一滴药液滑入,我才松开他泛着水光的唇,指腹擦过他嘴角的药渍。
“艾尔斯...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抬手要推我,却连指尖都在发颤。
我笑着咬住他晃动的手腕,犬齿轻轻碾过凸起的腕骨:“这叫未雨绸缪——昨晚是谁说'下次换你求饶'的?”
奥利弗耳尖瞬间涨红,挣扎着要缩进被子里,却扯动了某处酸痛的肌肉,倒抽着凉气软在我怀里。我趁机将他圈进怀中,指尖揉着他的后腰:“药效要十分钟才发作,要不要...”
话音未落,就被他踹了一脚。
“滚。”他闷声骂道,却主动靠进我怀里,“再抱会儿...就十分钟。”
我低头在他汗湿的发顶落下一吻,窗外的晨光顺着他蜷缩的脊背缓缓流淌,将我们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凌乱的床单上。
晨光中,药瓶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与两人绵长的呼吸交织,在房间里晕染开一片慵懒的温柔。
十分钟转瞬即逝,奥利弗床头柜上的闹钟适时响起。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该起床了,今天还要送你去魁地奇训练场。” 奥利弗哼唧了两声,将脸埋进我颈窝,像个不愿上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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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奈地笑着,双臂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抱起。
他下意识环住我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皮肤上。
我抱着他走向洗漱间,晨光透过窗户一路追随,将这温馨的一幕永远定格。
洗漱台的镜面还蒙着层薄薄的水雾,奥利弗歪着头任我用毛巾擦去他脸颊的水珠,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抱着奥利弗走出洗漱间,坐在他有些凌乱的床上。
当挂钟的分针划过第三格时,我才惊觉原定出门时间已过,他揉着眼睛嘟囔‘还早’的模样,让我险些忘了魁地奇队长迟到会引发怎样的‘球队地震’。
我在移动书包里拿出之前备着的保温盒,打开保温盒传来阵阵香气,我腾出只手掀开盖子,培根三明治的焦香在空气中散开。
奥利弗被香味勾得清醒了些,却依旧赖在我怀里不肯动弹,任由我撕下小块三明治喂到他嘴边。
他咬东西时总爱轻轻含住我的指尖,温热的触感混着酥麻从指尖窜上心头。
“再这样磨蹭,伍德队长可要变成‘迟到大王’了。”我故意用魔杖敲了敲他发顶,换来一声含混的抗议。
他终于张开嘴咬住递来的三明治,腮帮子鼓得像只储存过冬粮食的松鼠,却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带着面包香气的吻轻轻落在唇角:“那你要负责背我去球场。”
“你确定要我背着你进去?”我将最后半块三明治塞进他嘴里,再从移动书包里拿出装着热可可的保温杯递给他喝。
不过看到他迷迷糊糊的样子,我故意颠了颠手臂——奥利弗惊呼着收紧环在我颈间的手臂,发梢扫过我鼻尖,带着柑橘洗发水的清新气息。
奥利弗寝室玄关处的魔法挂钟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催促着我们的脚步。
奥利弗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挣扎着要下地,却被我扣住腰际又按回怀中:“省点力气,待会儿有的是时间给你指挥球队。”
他耳尖泛红,佯装恼怒地捶了下我的肩膀,发间柑橘香混着早餐的余味萦绕在鼻尖。
我家司机早就在楼下等着我们了,我抱着奥利弗坐上车。
“要是被队员看见我这副样子……”奥利弗突然开口,喉结在晨光中滚动,“你就等着当魁地奇队的公敌吧。”
他嘴上威胁,却往我身边又蹭了蹭,肩头相贴的温度透过衬衫布料传递过来。
我笑着揽住他的腰,指尖隔着衣料描摹着后腰熟悉的弧度,车在晨雾中疾驰,载着满车厢温热的私语与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