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斯教授~你的课表还真是严谨。”他突然倾身按住摊开的羊皮卷,青苹果混着玫瑰的气息扑面而来,“距离第一节课还有四十分钟,足够我们——”
“德拉科。"我用羽毛笔敲了敲他骨节分明的手背,墨迹在苍白皮肤上洇开细小的花。
“如果不想让斯内普教授发现你失踪,最好在吃完早餐就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德拉科挑眉咬住笔尖,犬齿轻轻磨着羽毛,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教父对我没有管的这么严的,他只会庆幸我没在魔药课上把坩埚炸上天。”
话音未落,他突然拽住我的领带将人拉近,温热的唇擦过唇角落在耳畔,“倒是某位教授,要怎么解释衬衫第三颗纽扣的牙印?”
窗外传来乌鸦的啼叫,我猛地起身扯回领带,羊皮卷上的墨迹晕染成歪扭的符咒。
“我会直接说是被某些小动物咬的。”德拉科听到我这样的解释,懒洋洋倚在椅背上笑出声,那抹张扬的弧度与记忆里礼堂里傲慢的少爷重叠,却又在晨光中柔软得近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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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缕魔法钟的鸣响穿透晨雾,我听见身后传来窸窣的穿衣声。
转身时正看见德拉科将银蛇纹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铂金长发被魔杖梳得服帖,唯有眼尾那抹未褪的绯色泄露了几分昨夜的旖旎。
“课堂上见,教授。”他眨眼抛来个飞吻,幻影移形的蓝光闪过,只留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青苹果香,与羊皮卷上被揉皱的角落——那里潦草写着新的咒语笔记,却在边角处多出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今天又没有他们斯莱特林的课,还课堂上见?
我拾起羊皮卷,指尖抚过那个笨拙的爱心,唇角不自觉扬起弧度。
德拉科总爱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在最严谨的学术记录里藏进不合时宜的搞怪。
还真没想到傲娇铂金小少爷是这样的。
晨光透过塔楼窗户斜斜洒落,将墨迹晕染成琥珀色,恍惚间那些潦草的咒语符号都化作他低头时睫毛投下的暗影。
魔杖轻点,羊皮卷自动抚平褶皱悬浮在空中,直接打包放进自己的移动书包当收藏。
作为新任的魔药教授真的是很不好当呀,从一年级到七年级的课程全是我一个人上,备课与批改论文全是我一个人需要完成的,格外还有医疗站的急需药剂也是需要魔药教授炼制,甚至还有爱吃糖的校长急需的治疗牙齿的药剂。
我现在终于知道之前西弗勒斯为什么这么忙碌了,还要兼职照顾三小只,这也太累了吧。
深夜的魔药教室泛着幽幽绿光,坩埚里沸腾的昏睡剂咕嘟作响,我揉着发酸的手腕,面前摊开七摞等待批改的论文。
突然房门出现敲门的声音,在我还没回答的时候,西弗勒斯裹着黑袍就推开房门出现在门口,兜帽下的脸绷得比魔药瓶塞还紧。
“抱歉西弗,我现在有点忙碌。”我头也不抬,笔尖划过某篇论文里错得离谱的缩身药水配方,“你要是有事找我,能不能稍等片刻。”
他径直走到我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按住我僵硬的肩颈。
熟悉的月桂叶混着苦药香笼罩过来,带着体温的魔杖尖轻轻划过我的后颈:“昏睡剂的火候过了。”坩埚瞬间安静,紫色液体凝成晶亮的药片。
我靠进他怀里,看着他伸手抽出最上面那摞论文。
昏黄的魔药灯把他的睫毛影子投在苍白的脸颊上,像片即将坠落的蝶翼。
“一年级学生把嚏根草认成毒堇,”他翻到某页突然冷笑,“波特巨怪又在论文里写‘把蟾蜍眼睛扔进坩埚能召唤火龙’。”
“呵,他们就是皮,别管那些小笨蛋了。”我拽住他的袖口,指尖蹭过他长袍内侧藏着的糖纸——那是校长塞给他的柠檬雪宝,“你看,治疗牙痛的魔药又快见底了。”
我指向墙角堆满空瓶的架子,“明天还要配制二十份烧伤敷料,医疗站的曼德拉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