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桌沿笑,看他在一堆古籍里翻找,花白的发梢垂下来,倒有了点寻常老人的模样。“行了哥,不逗你了。”
我扬声说,“材料的事我上心,你只管专心研究。要是里德尔那边催得紧,我自有办法拖着。”
他没回头,只是从书堆里扔出个小盒子:“接住。”
我伸手接住,打开一看,是枚刻着凤凰纹样的银质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只是字迹被人用魔杖灼过,模糊了大半。
“这是……”
“当年阿不思送我的。”他的声音从书堆后传来,带着点闷,“必要时,用这个能联系上我。别弄丢了,全欧洲就这一枚。”
我捏着徽章,指尖抚过那道灼痕,忽然想起书里写的那些陈年旧事。
原来再锋利的人,心里也藏着块软得一碰就疼的地方。
“知道了。”我把徽章塞进内袋,“快去找你的宝贝书吧,三个月后要是拿不出药,我就把你当年在戈德里克山谷写的情诗,全念给邓布利多听。”
书堆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在了书架上。
我笑着摇摇头,转身看向窗外,魁地奇球场已经空了,只有风卷着落叶在草坪上打旋。
三个月吗,那场在未来发生在霍格沃兹的大战我能改变吗?
现在的里德尔还打算发动这场大型战斗吗?
我摸了摸内袋里的徽章,忽然觉得,这场跟时间的赛跑,好像也没那么难。
毕竟终点线那头,站着的是值得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