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捡起那支还在微微晃动的羽毛笔,指尖摩挲着笔杆上被他握得温热的地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跑这么快做什么,”我对着空荡荡的石屋低声笑了笑,把羽毛笔插进墨水瓶里,“又不是吃人的野兽。”
时间过得挺快的,这段时间德拉科还是多次去了有求必应屋,不过哈利再也没有跟去,我倒是时不时跟着他进去。
在我的办公室内有一幅隐藏的巨型霍格沃兹城堡地图,这是我让自家老哥做的,为了那个计划能成功实行。
我一天天数着日子,今天在我办公室的地图终于出现了不一样的名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我指尖在地图边缘微微收紧,那几个扭曲的字母像烧红的烙铁般烫在眼底。
守护神咒的银色神龙展开翅膀带起一阵风,吹散了办公室里凝滞的尘埃。
小主,
“告诉他们计划开始,钟塔见。”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魔杖已在掌心泛出温润的光。
披上斗篷的瞬间,衣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走廊里的盔甲似乎都屏住了呼吸,只有我的脚步声在石地上敲出急促的鼓点——像走向舞台的最后一级台阶。
钟塔的风从旋转楼梯顶端灌下来,掀动我的斗篷边角,远处禁林的轮廓在暮色里沉成深黑,而塔顶的青铜钟正悬在半空,仿佛在等一个即将划破寂静的音符。
所有的引线都已攥在掌心,现在只需要登上那个舞台,等待幕布升起的瞬间。
当我踏上塔顶最后一级台阶时,斗篷的下摆还在风里打着旋。
所有人的目光像无形的网罩过来,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暮色里闪着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半月形镜片——那是他已经做好准备的信号。
贝拉的笑声像碎玻璃刮过石板,她猩红的指甲戳向德拉科的后背,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怎么?艾尔斯先生终于出现了?主人交代的任务完成了吗?”
德拉科也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他的魔杖在颤抖,指节泛白得像要捏碎那根山楂木杖身。
我缓缓举起魔杖,杖尖对准贝拉身后的石栏,声音在风里扬得很稳:“莱斯特兰奇,你家主子都不敢这样跟我说话,我来霍格沃兹也只是玩耍,你家主人都不过问,你急什么?”
石栏后突然传来布料窸窣声,哈利的影子在楼梯转角晃了一下。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西弗勒斯的黑袍边缘从下一层的阴影里掠过。
而楼底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是自己老哥也准备好了,已经扣紧了幻影移形用的门钥匙。
我魔杖的光晕在暮色里渐深,目光越过贝拉肩头,稳稳落在邓布利多身上。
他苍老的手指轻轻按在石墙上,指节的弧度像在无声地倒数——三,二,一。
“看来艾尔斯先生打算破坏我家主人交给德拉科的任务。”贝拉的蛇眼眯成一条缝,魔杖猛地转向我,“既然如此,就先送你下地狱!”
“阿瓦达索命!”
绿光撕裂空气的瞬间,我侧身旋身,斗篷在风里甩出一道残影。
邓布利多同时向后仰倒,仿佛被咒语的余波震得失去平衡,指尖在石栏上徒劳地一抓,那是我们排练过三次的角度,正好能让楼下的西弗勒斯看清“中招”的假象。
“不——!”德拉科的惊呼声混在风声里,他的魔杖哐当落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撞在青铜钟架上。
我没有回头,魔杖反向一挑,一道伪装成黑魔法的紫焰擦过邓布利多的袍角,在石地上燃出扭曲的纹路。
“老东西,你的时代该结束了。”我刻意压低声音,让语气里的冰冷穿透风层,“这是给我家那位的礼物。”
贝拉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盯着石栏边“倒下去”的邓布利多,又看看我杖尖未散的紫光,眼里闪过一丝惊疑,却终究被邀功的急切盖过:“算你识相!快确认他死透了——”
“不必了。”我打断她,余光瞥见西弗勒斯的黑袍已消失在楼梯拐角,楼底传来轻微的空间扭曲声,看来自家老哥已经带着“尸体”离开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