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生活虽然压抑,但至少比刚结婚那段时间要好得多。
那时的海泽,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冷漠、暴躁、甚至是残忍。
现在的他,至少在表面上,愿意维持一种相对和谐的关系。
而这种变化,似乎与海若溪的出生有着密切的关系。
所以,即使她内心深处并不是那种充满母性光辉的女性,她也愿意在海若溪面前扮演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
婴儿床上,海若溪的眼皮越来越重,最终完全合上了。
她的呼吸变得深沉而规律,小嘴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
沈清歌停止了哼唱,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为孩子盖好小被子。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海泽回来了。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那种被监视、被评判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听见海泽的脚步声停在了婴儿房门口,感觉到他站在那里,注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沈清歌没有回头,而是更加投入地整理着海若溪的被子,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
她知道海泽在看,知道他在评判她作为母亲的表现。
这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厌恶。
但她已经学会了隐藏这些情绪,将它们深深地埋在心底,展现出一副完美妻子和母亲的形象。
海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了。
沈清歌松了一口气,轻轻吻了一下海若溪的额头,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婴儿房。
关好门,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向客厅走去。
客厅里,海泽坐在沙发上,手中握着一杯红酒,表情平静。
见到沈清歌出来,他微微抬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孩子睡了?"他问道,声音低沉而平静。
沈清歌点点头:"嗯,刚睡下。"
她走到沙发旁坐下,与海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远到显得疏离,也不近到显得亲密。
"今天累吗?"海泽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