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对症治疗,若溪已经康复出院了。
但是,血缘关系的问题一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若溪不是她的亲生女儿,那么她的亲生孩子在哪里?
一道闪电劈过大脑:
她的亲生孩子,很可能就是新闻照片中那个被海泽亲吻的小男孩!
想到这里,沈清歌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天旋地转。
海若溪是那个女人生的?这样可以解释当初那个女人看着海若溪的古怪眼神。
可海泽为什么要换了两个孩子?
这是何等的残忍和卑鄙!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沈清歌趴在方向盘上痛哭失声。
手机还在不停地震动,那些来电和短信就像催命符一样。
沈清歌知道,现在整个云城的商界都在议论这件事。
她的颜面扫地,沈氏珠宝也因此遭受重创。
父亲辛苦建立的企业,很可能因为她的婚姻选择而毁于一旦。
她想起父亲当初对海泽的信任和感激,想起哥哥对这桩婚姻的支持,想起所有人对她嫁入豪门的羡慕。
现在这一切都成了笑话。
她不仅没有为家族带来荣耀,反而成了拖累。
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身上,却丝毫温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山间的秋风吹过,发出呜咽的声音,就像是在为她的遭遇哀鸣。
她想起自己对顾廷煜的执着,想起那些年轻时的美好憧憬。
如果当初没有那么执拗,如果当初能够理智一些,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嫁给海泽,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已经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不知道在野外待了多久,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夕阳西下,远山如黛,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苍茫的暮色中。
沈清歌的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麻木的心。
她终于有勇气拿起手机,看到母亲发来的最新信息:
"清歌你在哪?还好吗?你爸爸心脏病发作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