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抵住穆箴言胸前,指尖透过湿透的衣料感受到其下结实的轮廓:
“这便是箴言说的陪我去河边?”
来河边,然后把他栽水里?
纵然真将他当作一株灵植来浇灌,也没有将整株花泡进水中的道理。
穆箴言握住他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触过他的腕骨,目光沉静而专注:“河之所在,内外皆水。”
言下之意便是,河里还是岸边,都一样。
林忱一时语塞。
但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
林忱的睫毛颤了颤,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穆箴言身上。
暮色般的光晕从水面上漫入,将师尊银白的发丝镀上一层朦胧光边,为那张清冷面容添了几分神性。
而林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