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元桢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安抚。
“没事了,知瑜,我在呢。一切都过去了。”
慕元桢想到过,梁知瑜娘亲的死和自己的父皇有关,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这样残忍的人祭。
梁知瑜忍住干呕,眼神有些溃散。
“娘亲,她肯定知道的啊。娘亲可能为了是保护我和子安,才甘心赴死的啊。”
慕元桢将梁知瑜拦腰抱起,梁知瑜抱住他的脖子,任由泪水决堤。
“娘亲为国为民,付出了一切,到头来,没有一人护她。三郎,子安呢?这些年没见到子安,不知道他如何了?”
梁知瑜想起,离开前和子安心生嫌隙,一直没有联系。
他和子安,是娘亲最在意的,也是唯一的骨肉了。
慕元桢拧着眉,没有接话,快步向寝殿走去。
梁知瑜想起前一世,林子安为了给自己报信,惨死在自己的怀里,自责不已。
“我不该和子安置气的,他被教坏了,我本该要陪在他身边,好好引导他走正途啊。我离开盛京时,就该把子安绑回镇武将军府的。”
慕元桢把梁知瑜轻柔的放到床榻上,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抚她的情绪。
“这都不怪你的,你先歇一歇,我现在就去传召林子安进宫,把圣教教主和所有教徒都抓来亲自审问,找到你娘亲的遗骨咱们好好安葬。或许这就是你重生的意义,对不对?”
慕元桢的悉心安抚对梁知瑜十分奏效,都是她现在最担心的事。
“三郎,谢谢……”
“怎么说这样的话,你我夫妇一体,又是我父皇做了这样的事,说起来也是我对不起你。”
梁知瑜握住慕元桢的手,放在心口。
“我明白的,父母做的事,岂是你我能够改变的?哎,只可恨,我父亲如此伤害我的娘亲,我不能替娘亲手刃仇人了。”
梁知瑜明白,娘亲若在世绝不会同意她亲手弑父。
慕元桢心疼的看着梁知瑜,语气温柔。
“无碍,若想他死,核查他卖官的罪名就是了,可我觉得像现在这样,让他疯癫的活着,记着欠你娘亲的,欠镇武将军府的,更折磨。”
“三郎与我想的一样,不论他是真疯还是装傻,终归是丢了他最想要的脸面。林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想亲自去抄家,免得他们带走我娘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