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儿三岁半时,不再像宿窈,小脸更像周道叙的轮廓,眉眼也渐渐长开了,是一双与周道叙极为相似的凤眼。
父子俩像极了。
明德说简直就是周道叙小时候的翻版。
砚哥儿现在年纪小,每日就在公主府里上房揭瓦,没事时就去打扰姐姐。
萄萄经常还在上课时,砚哥儿就跑去了棠宁院,在姐姐院里荡秋千玩捉迷藏。
她写课业时,砚哥儿要在旁边玩玩具。
萄萄忍无可忍,跟爹爹说了这件事。
周道叙把砚哥儿教训了一顿,砚哥儿就没再敢‘作威作福’,小家伙很快又转移了注意力,把府里但凡能看得见的鸟窝都摘了,然后又给人家安上去。
这次换成了宿窈忍无可忍。
她轻拧着砚哥儿耳朵。
“鸟窝里都是蛋和小鸟,你都弄下来,让外出觅食的大鸟回来都找不到窝了,晚上等你睡着了,那些小鸟们就飞进你屋里啄你屁股。”
砚哥儿‘相信’了娘亲的恐吓。
于是这一晚直接赖在了岩晖院里。
砚哥儿小脸白嫩嫩的,眼睛发红,“娘亲,我害怕,不敢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