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宿窈已经说了。
周道叙没再说别的,第二日他休沐,带儿子去了城西暂时安置流民的地方,去年洪灾,黄河两岸冲垮不少村落,村民们无家可归成了流民,一部分来了京城。
除了流民以外,周道叙还带郢哥儿去军营里走了一圈。
周道叙没说话,但砚哥儿一路目睹,心底也已发生变化。
业精于勤荒于嬉,他虽才三岁半,但却是脾性教养初形成之时,容不得马虎。
幼童当然可以率真童趣,可周道叙不希望砚哥儿只承袭祖荫。
这日之后,秦承郢安静许多,他去找姐姐时,就乖乖坐在姐姐身边,萄萄写课业,他就看着姐姐写字。
后来秦承砚主动跟周道叙说想要念书了。
于是砚哥儿还没满四岁,就开始启蒙上课。
这两三年里,偶尔秦承郢也会来公主府,他自从当年伤好之后,便开始去国子监上课了。
少年身形如白杨,清俊雅致,他学业极好,深受宫里太傅赞扬。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秦承郢性子也越发低调谦和。
萄萄与砚哥儿姐弟俩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