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吃女儿煮的面。
很香。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阿爸居然没有叨叨她!
温研得了便宜赶紧占,麻溜应声后洗漱睡觉。
只不过一晚上没睡好。
梦里的陈砚像永动机,按着她的腰纹了一晚上,半裸的那种纹。
每每抬头,便能清晰地瞧见蛰伏肩上的黑蟒,双眼如两簇燃烧的火焰,透着令人心颤的猩红。
男人呼吸紊乱时急时缓,鼻息毫无规律喷洒在整个腰腹之间。
即便现在彻底清醒,那曾蔓延至头皮的酥麻爽感,依旧清晰在脑海里炸开。
温研冲进浴室用冷水浇脸降热。
她想不通为什么总是梦到他。
陈砚更是想不通。
掀开被子的手仿佛石化,一张脸又黑又红。
整个青春期都没发生过的事,在十来年后返璞了?
已经不是毛头小子,面对这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倒不至于手忙脚乱。
只是羞耻感爆棚。
抓心挠肺。
对象怎么会是她?
那个连针碰一下就要掉眼泪的姑娘,在他梦里结结实实哭了一晚上,白到发光的腰肢不可思议的软,被握成不同姿势……
停!
陈砚吐出口浊气,不自然的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