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还未干呢,这么早哪有人?”溧丹小将骑在马上,很是不耐

一个嘉虞国士兵讨好道:“大人您辛苦了,唉,说起来都怪姬家人,如果不是他们,我们也不至于被强制要求加强巡逻,害的您这么早起来。”

对于他的讨好,溧丹小将已习惯,且大为受用:“你不错,每次都主动承担最早的这一班,可见你对我溧丹的忠心。”

嘉虞国士兵忙摆手:“这算什么,不过是我们的本分罢了,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溧丹小将嗤笑,懒洋洋伸了下腰:“姬家人确实可恶,当初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勇士,就该用他们的血来祭拜我们的勇士。”

“只可惜被他们逃了。”另外一个溧丹士兵恨声道:“想不到砚国竟然有如此神器。”

说起这次砚国人的劫狱,溧丹小将叹了一口气:“那神器据说非常厉害,只可惜我们没能见过。”

他又打了一个哈欠:“这里偏僻,不会有人来的,咱们再走走就回去吧。”

他看向远处的瑾阳军守关士兵,冷哼:“他们倒是起的蛮早,这么早也在巡逻,可恶。”

嘉虞国士兵眼里却是闪过羡慕,看对面的瑾阳军身形,就知道他们吃的有多好。

不像他们,现在能吃三分饱就不错了。

以前他们没降之时其实吃的还可以,自从降了溧丹后,尽管他们还是兵,但只能吃溧丹人吃剩下的,不时还要承受他们的欺辱。

只可惜,他们现在已没回头路可走了。

他讨好道:“他们哪能跟您比,溧丹可是天佑的族落,说不定哪天这泗州就归溧丹了,他们再如何巡逻也没用。”

溧丹将领心情愉悦,哈哈大笑:“那是。”

忽地他睁大了眼睛:“他们这是在干嘛?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