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接话。
立法这种事,普通人可没人能说得准,全看那些相关部门的政客怎么想。
他们要觉得这事儿不重要,那他们自然就不会管。
等哪天他们觉得这事儿很重要了,他们自然会成立相关的法案。
时间已经很晚,又聊了一会儿小黄回来的事,我们就各自回卧室洗漱休息了。
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小黄才珊珊归来。
“喂,月月,快醒醒,我回来了,快让我进去。”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我,我挣扎着从睡梦中醒过来,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六点,真早啊。
确定窗外的真是小黄后,我顶着困意将他给放了进来。
“怎么样?那家伙疯没疯?”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没疯,但估计离疯应该差不了多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