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名为沉闷的气氛无声地蔓延开来。
过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怀疑夜叔叔是不是站着睡着了的时候,他悬在半空的手忽然动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将手中的吊坠放到了床头柜上。
“东西我放在这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
不是,这人搞什么呢?
我都明确地表示我不收了,你把东西放床头柜上干嘛?
逼我收吗?
你到底把我白月月当成什么人了?
眼看夜叔叔转身要走,我连忙出声喝止,声音里带了明显的怒气。
“不是,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到底几个意思?”
“你一会儿跟我说,你从没考虑找对象的问题,暗示我不要对你抱有任何想法,一会儿又把你从自己元神本体上掰下来的一块送给我防身,你到底要干什么?”
“逗我玩吗?你觉得逗我好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