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了?师妹!你怎么样?”
“月月!月月!”
“师叔……”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师兄他们惊慌的喊声朝着我围了过来。
我望着头顶有些模糊的天花板,轻声道:“你们不用紧张,我没事,就是感觉有点冷,然后还有点……”
“困”字还没说出口,我便觉眼皮沉得厉害,就像有两块很重的秤砣压在上面一样。
意识陷入黑暗之前,我听见师兄惊慌地喊:“宁萌,快!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
再次醒来,我躺在陌生的房间里。
鼻间充斥的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耳边则是飘荡着低低的哭声。
我这是……又到医院来了么?
感觉最近好像跟医院有点犯冲啊,三天两头就被送进医院。
“诶!月月好像醒了!月月,你感觉怎么样?哪里难受?快!快去喊医生!”
“好好好,我这就去喊医生,你们照看好她。”
“月月,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妈妈,我是妈妈啊,你有没有哪里痛?”
这是……外公外婆还有妈妈的声音?
他们全都来了?
意识慢慢完全恢复清明,我偏过头,果然看见妈妈和外婆一脸关切的神情,眼底还闪烁着我终于醒过来的高兴。
心底忽然就涌起一股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