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怪裴夏,他对于声音不敏锐,对于除燕序以外的声音,他从未记过,但马车外的这位宋姑娘裴夏印象深刻,就算是知道是谁,有厉焰在他可不敢认。
他掀开帘子下车,宋清悦端庄的站在马车前挡路,以身体挡着了马车前进。
裴夏看了眼府邸门口,确定燕序未曾出现后才问:“宋姑娘有何事?”
厉焰在旁边一本正经的掏出本子从第一句开始记录。
裴夏瞄了眼,清了清嗓子,铿锵有力道:“请问这位不知名不认识的姑娘找我何事?”
宋清悦依旧挡在马车前,那双明媚的眼眸此时满是悲伤,泪水从微红的眼角滑落,使得那张艳丽的脸染上一抹别样惹人怜惜的破碎感,“裴公子,你可知我父亲这几日在为我议亲。”
厉焰记录的手顿住,同情的看了眼裴夏才继续记录。
裴夏也是顿住,依然没想到这位京都有名才女会在街上公然说出此话。
为了不让小姑娘名声被毁,裴夏挥退身边暗卫,只留下一个不愿意走还在奋笔疾书的厉焰。
裴夏继续发出疑惑询问:“你议亲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清悦红着眼将事情缘由一一诉说。
她已经被逼到绝境,实在没办法了。
父亲为了利益,想将她嫁给朝中重臣之子,据她所知,那人是个纨绔子弟,每日招猫遛狗,日日流连于青楼,犯下恶事无数,大理寺状告他恶行的诉状都快要堆成山,这样的人宋清悦看一眼都嫌恶心,更不可能嫁给他。
今日她出现在此处就是为了赌一把,赌上所有名节清誉,甚至性命。
“裴公子,你愿不愿意娶我。”
“我是很好的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