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安好笑:“去城阳侯府干嘛?”
苏陌把今天白天在雾凇镇上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气愤的说:“林明月太过分!我要去找城阳侯府的晦气!你陪我去, 这些府邸都不好进,我进不去!”
前两天,找个空宅子想借住一宿,她都进不去,何况侯府大院?
盛淮安轻笑:“要怎么找他们的晦气?像昨天一样?”
“对!像昨天一样,咱们今夜,再去发个横财,只要今夜得手,夫君这次剿匪的费用,为妻包了,定然让你的人吃饱吃好,说不定还有用不完的银钱!能心无旁骛的剿匪!”
苏陌语气里充满了诱惑,许是听盛淮安说“为夫”说的习惯了,她这句“为妻”也说的极溜。
她只要能进入城阳候府,定然要见什么收什么,争取搞个盆满钵满!
这些东西,都可以送给盛淮安!
盛淮安笑了,手指抚上苏陌的脸:“好!为夫带你去!”
夜深人静,盛淮安带着夫人、俩人都换了夜行衣,去城阳候府,将军府的暗卫分几批,已经提早潜伏在城阳侯府附近 。
城阳候江谦,是苏太后得力的膀臂,如今是北郊卫戍大营的监军,他的府里,家丁护卫也不少。
白翼和孟青分别带了几个人,一水儿的黑衣遮面,去城阳候府先搞出个动静来,让护卫们忙起来。
在城阳侯府后院高墙外面一棵大树下面,盛淮安仰头看看侯府高墙:“夫人,抱紧为夫!”
苏陌抬头看看高墙,简直可以和现代的监狱高墙相媲美,啧啧,住在高门大院里的人,若是被禁足,这和住监狱有何不同?
她低下头,抱住盛淮安的腰,盛淮安今日特意穿了宽大的黑色披风,将夫人裹在披风里,照例将飞爪抛过去扣在高墙上,然后扯着绳子,腾腾腾几下, 跃上墙头。
然后轻飘飘的,跳进了侯府大院。
苏陌在盛淮安怀里低低笑了一声,低声说:“谢谢玉衡大将军!好了,进来就好,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去去就来!”
今夜,她要给城阳侯府玩个大的!
说着,轻笑了一声,就地消失!
盛淮安刚要阻止,城阳侯府比不上苏同庆的府邸危险,可也家丁护卫众多,夫人单独去,他不放心!
低头一看,怀里余温尚在,夫人已消失不见!
盛淮安握着拳,心里犹如惊涛骇浪,能在他面前毫无迹象的忽然消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到底是什么法术啊?
他难得的有点发怒: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省心?说好的俩人一起来,怎么能忽然就把他丢下了,自己消失了?
他环视四周,毫无头绪。
侯府某个院落忽然亮起冲天的火光,只听到有人在大喊:
“外书房着火了!快救火啊!”
城阳侯是武侯世家,侯爷身居高位, 外书房里定然有许多重要文书资料。
城阳候江谦今日不在府里, 江夫人闻听外书房着火,急忙命世子江成宇带着几乎全部的 护卫去外书房那边救火 !
苏陌吞了隐身丸,先缓缓的往前走了几步,看盛淮安站着没有动,便继续往前慢走,边用意识询问老六:“这府里,有没有宝贝?”
老六导航:“溜着墙根往前走两百步,然后右拐!”
苏陌听着老六的指挥,很有技巧的,尽量缓慢的往前走,几百步后再右拐 , 来到一个黑魆魆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