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镇边侯,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让侯府子弟的骨头硬朗些。
想当初老镇边侯一杆银枪杀敌无数,镇守边陲让百姓过了十余年的太平日子。
不知若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己的子孙后代都成了卖女求荣的软骨头,会不会气的掀了棺材板。”
朝臣们只见刚刚还气定神闲的镇边侯,此时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一个个都缩着脖子不敢再招惹闵文远这个煞神。
而自始至终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宁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起身悠悠道:
“闵大人说的有些过了,正所谓金印系在狗尾上,铁甲裹着草包心。平日里耀武扬威充猛虎,敌军未至先抖三抖,绣花枕头罢了。
哎呀…瞧本王这张嘴,镇边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都是军中的浑话罢了…哎?哎?”
两个朝臣上前一步查看一番,抖着手心有余悸道:“王爷,侯爷晕过去了。”
“啧啧—”宁王一脸愧疚道:“本王也不是骂他,就是说了段军中的顺口溜,这怎么还把自己气过去了。
本王这还有好几段呢,要不大家再听听。”
众人齐躬身行礼道:“臣等不敢”。
有镇边侯的例子在前,他们的确是不敢听,如果说闵文远是条疯狗,逮谁咬谁。
那么宁王就是个笑面虎,看着无害,可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咬上一口。
闵文远本听的心里痛快,可一见人晕了,脸上的笑模样仿佛一下子被冻住。
皇后娘娘可是说了,国库能不能丰盈就看镇边侯这个大冤种进不进套子,如今这般可如何是好。
宁王甩着扇子迈着八字步出了大殿,见无人唤他匆匆提起步子小跑了起来。
笑话,一看老闵那脸色,就知道自己坏了事,他此时不跑还待何时。
别看自家这位孙媳妇儿长得娇娇柔柔,可一旦发起脾气来骂的比自己还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