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那日献计,让刘辩将诏书缝于寒衣之内。董承等人立盟之后不久,唐瑁也主动找上门来,道明原委,并在那盟书上写下了名字。
此刻,唐瑁站起身道:“老夫虽无太大实权,但宫中也有数百禁军听调。张尘若是狗急跳墙,想对陛下不利,老夫必誓死守住宫门!”
董承听罢,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道:“国丈手上的数百禁军,正有大用。我有一计,待下月初十,待城中兵马调出,老夫控制住城门,国丈则借天子之名召张尘入宫,只要他进了宫,禁军立刻封锁宫门,来个‘瓮中捉鳖’!只要张尘一死,老夫便带兵擒拿沮授、董昭、华歆等附逆之臣,将张尘党羽一网打尽!”
“将军妙计!”吴子兰道,“到时,可在宫中设下埋伏,除非他有飞天遁地之能,否则,管教他插翅也难飞!”
王子服微微皱眉道:“只是,那张尘武功不弱,千军万马之中,他也出生入死多回了,这区区数百禁军,能否拿得下他?”
“哈哈哈,子服兄勿忧,纵使禁军不敌,我们还有王牌在手。”吴子兰笑着,随即拍了拍手。
“褚姑娘,可以现身了!”
随着吴子兰一声呼喊,忽然间,一阵清脆的剑鸣音回荡在众人耳畔。
紧接着,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如鬼魅般飘忽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立在众人眼前。
在场之人,俱是一惊。
只见眼前这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穿着一身素色道袍,手中握着一柄长剑。
此人,正是那日与吴子兰一道回来的那名道姑,褚莺儿。
董承打量着这女子一番,疑惑道:“吴将军,那日你去往南华山,说是要寻访清宁仙姑,莫非这就是?”
“清宁仙姑一心清修,不问世事,我未能请得她出山。”吴子兰道,“不过,此行也并非全无收获。虽未请得清宁仙姑,却请来了她的师妹褚姑娘。褚姑娘的身手我亲眼见过,其实力并不在清宁仙姑之下,若她出手,定能诛杀张尘!”
只见褚莺儿秀眉紧蹙,面容冷似冰霜,沉声道:“张尘狗贼,杀我兄长,我誓要取他性命,为我兄长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