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无城。
公孙瓒率领一万士卒,列阵于城下,城上军士见状,急报太史慈知晓。
太史慈此刻正在城中大营,忽闻军士来报,说公孙瓒引军挑战,不由大惊,忙来至城楼之上。
只见城下,公孙瓒正率领一队人马,列于城前。
太史慈一眼望去,只见其身后人马,约有万余。
太史慈不禁暗暗疑惑,公孙瓒这是要做什么?
徐无有三万人马,公孙瓒仅凭这点人,难道还想攻城不成?
正自疑惑之时,只见公孙瓒打马出阵,将槊一指,喝道:“太史慈,当日你暗施冷箭伤我,今日,你可敢出城,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此话一出,太史慈不禁更加疑惑。
公孙瓒好歹也是一方诸侯,岂会不顾全大局,这等时候,居然还为了这点小事,甘冒奇险前来挑衅自己?
这其中,莫非有诈?
正思量着,只见公孙瓒继续在城下骂阵:“太史慈,本将军今日亲来,你为何还不应战?莫不是要做那缩头乌龟!”
“太史慈,你冀州上下,俱是胆小如鼠,缩首如龟之辈!既然如此,何不早早退去,免得在此丢人现眼!”
“混账东西!”见公孙瓒骂得如此难听,太史慈身旁一将登时大怒。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蹋顿。
当日,郭嘉令太史慈绕行鲍丘河,攻打徐无,扼守北平以北,还特意让他带上了蹋顿及其部众。
乌桓与公孙瓒有切齿之恨,蹋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消灭公孙瓒的好机会。
蹋顿此时见公孙瓒前来挑衅,又听他言语之中,多有不逊,不由大怒,登时便朝城下破口大骂:“公孙狗贼!你这无耻奸徒!今日,我定要报全族血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