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忽报门外有辽东军信使前来。
郭嘉急忙请进,原来是荀谌派人前来,言说今日公孙康中伏,折损了不少兵马,恐怕近几日要安抚军心,不能协同冀州军作战了。
郭嘉听罢,眉头微皱,赶忙细问一番,才知公孙康陷于木阵之中,险些丧命,幸亏公孙恭放火指路,这才逃得一条性命。
郭嘉当即不由心下了然。
送走信使,张合又问道:“军师,莫非辽东军也……”
郭嘉点了点头,叹道:“不错,我现在已完全确定,这正是‘五行阵’。此阵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为基,内藏杀机,厉害非常。今日将军所遇的,乃是金阵,阵中有金戈铁甲,杀之不尽。蹋顿所遇的,乃是水阵,阵中有汪洋洪流,仿佛置身泽国。公孙康所遇的,乃是木阵,阵中瘴气丛生,更有藤蔓怪植,夺人性命……”
张合与颜文二将听罢,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竟然……如此厉害!”
“若我所料不错,南门一路应是火阵,一旦进入其中,便有天降神火,将置身其中之人焚烧殆尽。”郭嘉道,“幸而我探得消息,今日无人前去子龙营前诱敌。想来,公孙瓒是忌惮子龙之勇,故而避其锋芒。”
郭嘉叹了一声,道:“怪我一时大意,竟不曾想这公孙玲珑还有此等本事。她在通往北平的四条道路上各布一阵,然后再用诱敌之计,将我大军引入阵中,起阵杀之!这‘五行阵’中,幻象丛生,今日众军能逃得性命,实属万幸啊!”
“这个妖妇!”张合牙关紧咬,恨声说道:“我定将她碎尸万段,以雪今日之恨!”
“金、木、水、火……”文丑沉吟道,“这也只有四阵,军师,还有一阵,又在何处?”
郭嘉道:“土阵为防御之阵,必是布于北平城中,有土阵加持,北平便可固若金汤,即便是有攻城利器,也难破其防御!”
张合听罢,不由一惊,道:“这……这么说的话,北平……断难攻下了?”
郭嘉笑道:“将军勿忧,‘五行阵’虽然厉害,却并非不能破解,我得恩师传授《遁甲天书》,自有破阵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