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行为也十分冒险,一旦被发现,或是不得皇帝心意,轻则逐出宫去,重则性命难保。
就算侥幸封了妃嫔,那也是最低等的位分,而且是皇帝不得已而为之,日后必然对其心生厌弃。但即便如此,对于那些宫女来说,也已足够。毕竟,再低等的妃嫔,也总归强过宫女许多。
可是,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张尘不禁暗暗好笑。看来这段期间,京中太平无事,以至于连这些小事都要拿到他面前来说。
“公与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必拿来说了。”
“主公,若是小事,属下怎会拿来与主公言说?此事甚为蹊跷。”
“哦?”张尘闻言,皱了皱眉,道:“你且说来。”
沮授道:“主公,整个皇宫都遍布我们的眼线,可是发生了这种事,属下事先竟毫无所知。天子年少,向来不饮酒,可偏偏那晚却喝得烂醉如泥。而且,历来这种事情,事后纵使册封,也充其量是个美人,何至于竟册封贵妃?”
“你的意思是?此女接近天子,是早有图谋,甚至,她的这些举动,竟然瞒过了宫中眼线?”张尘暗自皱眉道,“可查过此女的背景?”
沮授道:“属下派人查过,只知道此女来自益州,是两个月前刚刚进宫的。家世倒是清白,并无什么奇特之处。”
“益州?!”张尘顿时面色一变。
一瞬间,他心中涌起了一阵不安。
益州,会与刘璘有关吗?
或许只是巧合?毕竟,一个普通的宫女,怎么也不可能和堂堂益州牧有什么纠葛吧。
但为何偏偏是益州?
张尘总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这个刘璘神秘莫测,让张尘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刚一上位,益州的细作便被肃清,天下十三州,益州是唯一一个不在他掌控之中的。
“主公可是有何担忧?此女谋划这一切,用心深远,这样的人放在天子身边,恐怕是祸非福。属下以为,不如早些除之!”
张尘摇了摇头道:“不可,如今全无凭据,若是无辜之人,岂可滥杀?派人继续调查,看她这段期间,是否与宫外之人有过接触,尤其是益州的人!”
“属下明白。”沮授闻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