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魏武帝,曹操啊!
程昱道:“这第一事,曹公说,他为汉臣,本该效忠天子,匡扶社稷,故他归于丞相,是降汉,而非归降丞相本人。”
张尘一听,不禁暗笑。
不愧为曹孟德,即使是归降,也要讲几分脸面。毕竟,归降这个词,总是不那么好听嘛!
“这是自然,孟德来归,当与本相同朝为官,为陛下效力,何有归降一说?本相为丞相,孟德当为大将军,与我同列百官之首!”
程昱一听,不觉浑身一颤,看向张尘的目光多了几许敬意。
“丞相虚怀若谷,果非常人也!”
“另外两件事为何?”
程昱又道:“这第二件,便是为曹公杀父之仇。曹公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他若归于丞相,请丞相莫再阻他为父报仇。”
张尘闻言,不禁眉头紧皱。
难道,曹操依然不肯放弃攻打徐州?
张尘不由暗暗思索。
如今,琅琊郡已得,即便曹操拿下剩余的五郡,也无法阻挡我南下进兵。可是,方才安抚了陶谦,如今要弃之不顾,是否不够道义?
再者,曹操若得徐州五郡,立稳脚跟,会不会再生出些别的心思?
他之所以选择收服曹操,一是为旧日之情,不忍攻之。二也是为了最大程度的减少战斗损耗。
曹操,毕竟与公孙瓒不同,不但善于用兵筹谋,麾下更是文臣武将,数不胜数。纵然他现在只有兖州一地,可若是武力攻打,也一定是块难啃的骨头。
但收服归收服,对于曹操,张尘自不会放任,而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可曹操岂是一般人?那竟是一代枭雄,心思不可以常人揣度,若是全然放手,那不叫信任,那叫自负。
张尘决计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想到这,张尘微微笑道:“为父报仇,自是天经地义。本相已发下海捕文书,天下绝无人敢收留张闿,过不多时,本相必将此贼擒获,到时,任由孟德发落!”
程昱听罢,微微皱眉,却也不好再说下去。
再说下去,就摆明了觊觎徐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