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史书记载,曹操破马超、韩遂于渭南,后庞德便同马超一路辗转,退守汉阳,后又投奔汉中。
此时的马超,正值低谷,损兵折将,寄人篱下。可即便如此,庞德也未曾背弃。
后来,马超奉张鲁之命,率军攻打西川,适逢庞德病重,无法前行,便留在了汉中。
可马超这一去,却降了刘备。虽说这中间有不少曲折,但他身为张鲁部将,投降他人,却忘了庞德还留在汉中,这岂非是已将其抛弃?
既然已被抛弃,那后来庞德改投曹操,又岂是不忠?
庞德投降曹操后,樊城之战,对阵名满天下的关羽,他抬棺于阵前,以明死战之志。水淹七军被俘后,庞德宁死不降,最终被斩殉节,又岂负忠义之名?
张尘心下想着,不禁向庞德投去敬重的目光。
张尘又看向众人,道:“几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
马超道:“丞相,吕布杀害我父,夺取凉州,此仇不共戴天!恳请丞相,念在我父昔日会盟讨董之谊,借兵与我,杀回凉州,为父报仇!”
张尘听罢,不禁沉默,并不作答。
见张尘不语,马超不由心急,又道:“丞相可是担心在下一去不返?丞相放心,马超一心只想为父报仇,绝不贪图凉州!”
张尘仍是不语。
一旁的马岱急道:“丞相,大哥说的不错,我们不是想夺回凉州,只想杀了吕布那贼厮!”
张尘轻叹一声,缓缓言道:“寿成兄何等英雄,不想其子侄竟是这般莽撞之人。”
“丞相此话何意?”马超闻言,颇有些不悦。
“何意?”张尘笑道,“孟起,你哪里来的底气,觉得自己带兵回去,就能报的了仇?”
马超道:“丞相容禀,对付吕布,我有三胜!”
张尘闻言笑道:“哦?愿闻其详。”
马超道:“其一,凉州,乃我马氏根基。父亲在此经营数年,与民秋毫无犯。此时虽被吕布贼子所据,但民众心中所念的,仍是我马家。只要我回去,振臂一呼,必有万千从众,群起响应!”
张尘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马超又道:“其二,凉州与西羌接壤,我在羌族之中甚有威望,只需一封书信,便可令羌族袭扰其后,以乱其军心。凉州地广城稀,一旦有乱,各地奔袭极为不便,吕布在凉州不得民心,又疲于应付羌族,必难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