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见状,登时怒不可遏。
这帮大胆的狗奴才,竟敢如此对待朕的爱妃!
刘辩心中愤怒,可理智却告诉他此时绝对不能现身。于是,他紧紧攥了攥拳,强行遏制住想要冲出去的冲动,转身沿来路折返,自回甘泉宫了。
他们性命无碍,刘辩也稍稍放心下来。
皇后,爱妃,放心吧,朕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
第二日,相府之中,沮授看向张尘,惭愧地低下了头。
原来,昨夜长门宫失火,正是张尘的手笔。其目的,就是为了验证甘泉宫中的眼线,是否会将刘辩的行踪如实禀报。
果然,甘泉宫内的眼线回报,仍是毫无异常。
但长门宫的眼线却回报说,昨夜,刘辩身穿黑袍,在长门宫外盘桓了许久。
“果然不出我所料。”张尘道,“甘泉宫的眼线已经全部被人策反。看来,咱们这位婉妃娘娘,倒是不简单啊。”
沮授惭愧地道:“属下失察,但属下实在想不通,如今,天子还有什么筹码,能收买咱们的人?那些人但凡有点脑子,都不应该选择依附天子,背叛主公啊!”
张尘听罢,也是微微皱眉,暗自思索。
“甘泉宫里的眼线,可都试探过了?有无异常?”
沮授道:“禀主公,属下已派人暗中与之联络。那些人并无一丝异常,只是问及宫中之事,所言仍是‘毫无异状’。会不会……是他们并未被人策反,而是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张尘摇了摇头:“天子那么大个人,穿着黑袍,深夜前往长门宫,难道他们都发现不了?”
“这……”沮授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
张尘道:“不必怀疑,他们就是被人策反,不会有别的可能。天子并无这等本事,他身边的人,唯一不受掌控的就是那个李婉。此事,定然是她的手笔!不过,我倒是奇怪,她是如何做到的?”
宫中安插的细作,都隐藏的极好,李婉不过一新进宫女,如何分辨谁是细作?而且,竟还能不动声色地将其策反。要知道,这中间但凡有消息走漏,对于她,必定是万劫不复!
张尘苦思良久,依旧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