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能信任太后吗?”张尘道,“太后为了陛下,是否甘愿付出一切?”
何太后急道:“哀家为了辩儿,都已经……都已经做到这般了,丞相难道还有疑虑?”
张尘看向何太后,淡淡地道:“太后与陛下是母子,想来自是不会看着陛下陷于危难的。”
“陛下有危难?!”何太后听罢,顿时脸色一变,但又随即正色道:“那是自然,辩儿是哀家唯一的骨血,哀家不奢望他能做个好皇帝,只希望他能平安顺遂。只要丞相能护住辩儿,让哀家做任何事,都心甘情愿。”
何太后说着,便去解身上的衣服。
今日的长乐宫里,依旧没有一个宫人伺候。从那日之后,何太后每次召见张尘,都会屏退宫中所有的宫人。
这一次,张尘却是波澜不惊,眼睁睁地看着何太后褪下了腰间的裙带。
“既然太后拳拳盛情,那臣就看看,太后为了陛下,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
张尘说着,上前一步,拦腰将何太后抱起,大步走进了内殿。
何太后花容失色,但旋即脸上又浮现出一抹喜色。
一件凤袍,从张尘的怀里轻盈滑落。
一个时辰……
张尘从内殿缓步走出,面色潮红,浮现着淡淡的微笑。
“丞相……”身后,一声轻喃细语:“丞相,不要忘了,今日与哀家的约定。”
“既已许诺,定不食言。”张尘站住脚步,并未回头,道:“陛下之事,太后善加斟酌,臣告退。”
张尘说着,缓步走出了长乐宫。
张尘出了宫, 未曾回府,而是径自来至军营,召众将升帐议事。
众将已纷纷被派往各地,如今还在营中的,就只有颜良、文丑、高览、高顺四员大将。
张绣武艺不俗,绝非易与之辈,虽是劝诱为主,但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颜良、文丑二人,必须随军。
剩下高顺和高览二将,张尘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留下高览,留守邺城,而令高顺领“陷阵营”,随军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