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走上前,躬身一礼道:“侄儿拜见婶婶,不知婶婶唤侄儿前来,所为何事?”
“阿绣,听说今日府上来了贵客?”
“婶婶,是当朝丞相张大人,他奉天子诏谕,收取司隶,行军至此。”
“张尘?莫非就是当初放了老将军一马的那人?”
“正是,当日若非丞相大人网开一面,我叔侄二人恐难活到今日。”
邹氏闻言,道:“既然如此,恩人到来,可要好好招待才是,万不可怠慢。”
张绣道:“婶婶放心,侄儿早已安排妥当,今已率军民官吏,归于丞相,日后便为丞相驱策。”
“嗯,如此也好。”邹氏道,“你叔侄俩昔日依附董卓,于名声终究有损。今归于丞相,也算是正道,夫君若在,也当安慰。”
“婶婶说的是。”
“对了,丞相当年对老将军有恩,如今,老将军虽逝,但恩情不可忘,我理应当面拜谢。阿绣,明日,你带我前去拜会丞相,当面向他致谢便了。”
“这……”张绣闻言,不禁有些迟疑。
邹氏道:“可有什么为难之处?”
张绣道:“婶婶终究是内宅女子,与男子会面,恐有不妥……”
“嗯?!”邹氏闻言,眉头一立,顿时沉下脸来:“我为先夫答谢丞相,光明正大,你何以生出如此龌龊的想法?莫不是欺我孤寡,故意辱我!”
邹氏厉声喝道,随即衣袖一拂,背过了身去。
张绣见她动怒,连忙说道:“侄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