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尘心中不禁暗暗思忖。
刘璘一到荆州,锦娘就叛变了?
又是刘璘?
这,难道是巧合吗?还是刘璘有什么能耐,能够洞察出细作的身份?
“主公,此次三州细作同时暴露,恐怕会有活口落于敌手,属下担心,一旦被世人知晓,‘织锦阁’是源自冀州,那我们向各州安插细作之事,恐怕便瞒不住了。”
“哼,瞒不住便瞒不住。”张尘无所谓地道,“如今天下大定,只剩下刘璘、刘表、二袁、孙坚等辈,就算他们联起手来,我也不惧!不过就是损些声名而已,我并不在意。”
张尘如今的名望,已经如日中天,就算有损,也无伤大雅,何况,兵不厌诈,谁有规定不能派遣细作了?
只是,刘璘为何有如此本事?这一点倒让张尘有些疑惑。
“那些暴露的细作,如有逃回的,不必苛责,一律厚赏。给他们钱财,日后自谋生计去吧。”
沮授闻言,不禁微微皱眉:“主公,他们可是逃兵啊……”
张尘眉峰一凛:“兵?什么兵?他们又不是军卒,遭人出卖围捕,还能全身而退,这叫本事。这是他们应得的。”
“话虽如此,但此例一开,日后其他的细作岂不有样学样?”
“传我令,各地的细作,尽数遣散,发放钱财,各谋生计。从此,‘织锦阁’只是布庄,再无其他。”
“主公,这……”沮授不由大惊道,“咱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情报网,难道要就此解散?”
张尘看向沮授,道:“公与啊,现如今,天下已安定大半,只有益州、荆州、豫州、扬州、交州未定,既然这些州郡的细作都已经暴露,那其他地方,还安插细作做甚?”
沮授忙道:“主公,细作潜伏各地,还可纠察百官,以免出现贪赃枉法之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