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不处置孙暠,眼下陆康这一关,又该怎么过呢?
人家好心好意为自己提供安身之所,又赠予了那么多粮草以解燃眉之急,可自己的士卒却祸害庐江百姓,奸污民女,做这等龌龊之事。此事若不给个交代,自己还有什么脸继续待在庐江?
“那依你们之见,此事该如何了结?”
程普道:“主公,为今之计,就只能抓小放大,用那几个士卒顶上,以平息陆康之怒。至于孙暠,待日后回了江东,再行处置便是。”
一旁的韩当面色一沉,明显对这样的结果十分不满。
之前,他一力阻止黄盖道破实情,是为了顾全大局。可既然事情已经为孙坚所知,他更希望看到的,是孙坚能够秉公处置。
这个结果,自然和他的预期相差甚远。
“罢了,也只得如此了。”孙坚轻叹一声,“德谋,去告诉那几个犯纪的士卒,应下此事,他们的父母妻儿,我养之。倘若胡乱攀咬,哼,满门尽灭!”
“是……是……”程普闻言,不禁心头一寒,连声应道。
韩当也不由呆立当场,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向敬服的主公,今日竟会说出这番话来!
难道,这才是主公的本性吗?
“孙暠那小子呢?给我看住了他,这几天不准他再出营半步!”孙坚怒道,“还有,告诉伯符,少和他来往!”
话音刚落,帐外一人突然闯入,急道:“不好了,少将军不在营中,听军士说,他……主……主公……”
入帐之人正是黄盖,一旁的程普、韩当见状,不禁心如死灰,双目一闭,面如土色。
孙坚的脸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冷声问道:“伯符呢?”
“少……少将军他……”
“说!”
“听军士说,少将军今日一早,便同孙暠将军,出……出营游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