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说罢,又道:“另外两策又是如何?”
程普道:“下策,便是我们提兵北上,与袁术兵合一处,在淮南之地与袁绍、刘表决一死战。如此,一战决胜负,也总好过如今这进退两难的局面。”
孙坚闻言,道:“如此,岂不还是为他袁术而战?若胜,,我们捞不到半点好处,若败,损失的则是我们自己的将士,此策不可。”
程普道:“既然如此,便只有中策了。”
孙坚赶忙问道:“中策又当如何?”
程普道:“这中策殊为不义,但霸权之争,本无道理可讲,还请主公善加斟酌。”
孙坚闻言,道:“你且说来。”
程普道:“中策便是,杀陆康,夺庐江,与寿春形成掎角之势。如此,袁绍、刘表纵然声势浩大,也断难速胜,而庐江,也可作为主公在江北霸业的起点。”
“什……什么?!”孙坚闻言,顿时大惊。
陆康可是在他危难之时,出手相助,不但请他们在此驻军,更是提供了不少粮草。
如今,要杀人夺城,这岂不是忘恩负义吗?
程普轻叹道:“主公,末将也知此策过于歹毒,只是眼下……”
程普没有说下去,抬眼望向了孙坚。
孙坚眉头紧锁,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此事,容我三思。”
……
第二天一早,天光大亮,孙坚为此烦忧一夜,至四更方才合眼。
一早上,人还未醒,就听到帐外传来一声厉喝。
“孙文台,给我出来!今日若不给我个交代,老夫定不与你干休!”
孙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站起身,来至帐外。
只见帐外,正是陆康,一脸怒容地瞪着孙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