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不由暗暗心惊,起身四下环顾,却不见路途,只得一路前行。
“周公瑾,周公瑾……”
声音似乎在指引着周瑜方向,周瑜循声而去,走了不知多久,面前竟出现一个白袍男子,负手而立,背对于他。
周瑜不识此人,但总觉此人高深莫测,于是上前恭施一礼道:“晚辈周瑜,拜见前辈,不知此间是何所在,前辈唤吾来此,又为何事?”
白袍男子并未转身,只道:“吾知汝陈兵濡须,与魏军隔江对峙,今日唤汝前来,赠汝一计,以破魏军,保尔江东!”
“前辈真有妙计相助?”周瑜闻之,顿时喜出望外:“敢请前辈赐教。”
白袍男子道:“魏军船速奇快,与之对阵,必要吃亏。尔可挑选坚固楼船百艘,以锁链铁环,将之首尾相连,组成方阵。对敌之时,楼船方阵居前,艨艟斗舰居后。魏军船只速度虽快,但强度不足,必定无法突破方阵,且会被方阵所阻。此时,艨艟斗舰齐出,魏军焉有不败之理?”
“哈哈!妙!妙啊!前辈之计果然妙极,真令晚辈茅塞顿开啊!”周瑜大喜道,“前辈可否赐下姓名,待击败魏军,晚辈必为前辈修建生祠,早晚供奉。”
“哈哈,本仙跳脱天地外,不在五行中,岂会贪恋尔等供奉,速速退敌去吧!”
说罢,白袍男子袍袖一拂,周瑜只觉眼前扬起一道风沙,下一秒,周遭场景立时大变。
“楼船方阵,楼船方阵……”
周瑜呢喃着,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前,还是帅帐之内,面前的桌案上,一盏烛火微微跳动着。
第二日,周瑜便即升帐,聚众将听命,并将楼船方阵的策略说与众人。
“妙啊!大都督果真是妙计啊!”黄盖说道,“如此一来,敌军船只为我所阻,优势不再,我军可轻易胜之!”
其余一众将领也纷纷点头称是,唯有程普,眉头微锁,不无担心地道:“大都督,此计虽妙,只是以铁索将船只相连,如若魏军使用火攻,如何解救啊?”
此话一出,众将也不由微微皱眉,周瑜却是笑道:“程老将军多虑了,你看。”
周瑜说罢,朝帐外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