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
刘璋正在营中饮宴观舞,好不惬意,忽然二人自帐外闯入进来,正是黄权与李严二人。
自从张任、严颜等将战死,益州原本的班底也所剩无几,如今还在他身边的,武将不过寥寥数人,文臣更是只有黄权和李严两个。
只见二人神色凝重,似是出了什么大事一般,李严更是对那班舞姬喝道:“滚!都给我退下!”
“诶,公衡,正方,你们这是做什么?”刘璋脸颊泛红,此时已是一脸醉态,笑道:“来来来,坐下观舞,你们,接着奏乐,嗝,接着舞……”
“使君!大事不好了!你们还有如此闲情逸致?”黄权急道,“永安……永安已经被魏军攻陷了!”
“嗝,什么?!你说什么?”刘璋一听,顿时脸色一变,酒醒了几分。
“使君,永安陷落,魏将曹真率领五万大军,已近在咫尺!”李严急道,“使君当赶快下令,紧闭城门,并增兵驻守,以防魏军来犯呐!”
“对!对对对……快,快传令,关城门,快点!”
刘璋慌张地四处踱步,不停地念叨着:“魏军来了,魏军来了……”
黄权、李严对视一眼,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声,转身前去传令了。
与此同时,曹真帅帐之内,午后派出的那名哨骑已经回来,还带回了一人。
那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肤色黝黑,穿着朴素,看似和一般百姓并无区别。
只见那人上前拜道:“‘织锦阁’暗探陈五,拜见将军!”
“起来说话。”曹真道,“你就是‘织锦阁’的暗探?”
那人言道:“正是,小人本是潜藏于成都的暗探。自从益州据点暴露,我等接到指令,撤出益州,便一直在上庸潜藏。后来,‘织锦阁’解散,我们拿到钱财,有些人相继离去,但小人却一直留在上庸,就是想有朝一日,再为主上效力。将军今日差人所带之物,正是‘织锦阁’的信物,小人见了信物,便知为主上效力的时候到了!”
曹真听罢,也不由惊骇。
早就传闻,陛下早些年曾布下了一张谍报网,只是此事十分隐秘,无人知晓那些暗探的身份。
没想到,名满天下的布庄“织锦阁”,竟然就是这些暗探的据点!
军师,果然不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