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显老态的索安娜站在监狱大门前,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眼前的小队长。
刚才他所说的没见过索安娜的话,让兽人眼中多了些玩味。
她隐居此地,靠给人算命与接待游客维生,和这位小队长打过不少的照面。
要说彼此熟悉,那自然是谈不上,可要说“没见过”,那就有点睁眼说瞎话了。
加上刚才老祖宗在催促她出手时,用的指代词是“那东西”,索安娜心中有些了然。
“你不是巴林,你是谁?”
女兽人紧握手中的拐杖,冷冷开口。
这话听在两名卫兵耳朵中,自是如惊雷般骇人。
刚才他们看到巴林的偷袭,还以为其是被人族所收买,趁着领主领军外出的档口,来监狱搞破坏。
可女兽人这一问,那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
“嚯,你能看出来?”
巴林有些意外的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女兽人,可女兽人的气息在他的感知中和女兽人的外貌很相符——老态龙钟,风烛残年。
要不是刚才拐杖挡住了偷袭的匕首,让巴林稍稍提高了一些评价,他只会认为这是个跑来血族这边讨生活,最后定居下来的兽人平民。
和路边一条野狗也差不了多少。
索安娜刚想回答,划出银色残影的匕首已然临近她的咽喉!
下一秒——
“铛!”见血封喉的利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弹开,连带着巴林的身形都歪向一边。
受到偷袭的女兽人面色一沉,突然用力挺了挺脊背,枯瘦的指尖迸发出幽蓝火苗,脚边即刻浮现出了一截古朴的先祖图腾,一股来自远古的威压立刻笼罩周身。
随即一簇幽幽火焰便蜿蜒如游蛇般从图腾朝着敌人的脚下迅速蔓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