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血拳’领主筹备人手来进行驱邪仪式的可能,是彻底没有了。因为无论是谁这时候提出这个建议,无疑都是在对‘功臣’的不敬,是在把现场目睹了事件过程的各位家族代表们当瞎子,当傻子。”
看到脸上露出恍然之色的索安娜,克罗德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看,王都那边的援军不知道为何现在还没消息,而血月教派又已经‘坐实’了和我们贵族子弟立场高度一致。这时候再有驱邪方面的事宜,你觉得可以完全绕过血月教派吗?就连‘血拳’领地高层,也只会站在他们那边。”
少年回过头,倚住窗框朝下望去。
楼下,情报贩子女豹人戴琳斯正一溜烟小跑着上了楼。
“希望那些贵族子弟们能安然无恙吧,于公于私,我都不希望他们不明不白地死在这趟旅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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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时间,吉利万·温彻斯特已经被领地上频发的治安案件弄得心烦意乱。
大概半个月前,弟弟克罗德代表家族随示威队伍出征,其后隔了没几天,父亲波罗斯伯爵便因示威队伍遇袭之事,受召前去王都议事。
家中的氛围也因亲人遇险而变得有些沉闷,贝尔德·温彻斯特与大夫人黛帕拉都有些情绪低沉。二夫人阿丽娜自然也不会做什么落人话柄的举动,减少社交应酬的同时,尽量以安慰、陪伴的名义跟黛帕拉待在一起。
这领地上大小事务,自然就由吉利万来处理,必要时各地方官员加以辅佐。
本以为没什么要紧事务,正是自己建立人脉,夯实声望的好机会,结果在自己去佣兵公会吃了个不轻不重的“下马威”后的不到一个星期内,便接到了治安官威廉男爵的报告。
而“快乐草”三个字,也正式地给这位爵位继承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